原本只想舔舔小惠的屄屄,不知不觉把文文的淫荡事儿全抖露出来,既然说都说了,就鼓起勇气说下去,我在小惠耳边说:“我说了你可不能在外面乱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因我几次跟别的姑娘少妇们有染被老婆发现,她彻底对我失望心理失去了平衡……”

        我继续说:“文文很漂亮过去是大学里的校花,很多男同学追过她,那位叫王兴的同学就是其中一个,他的穷追猛打曾经让文文动过心,毕业时两人曾经相约分配在同一城市,在我们地级市工作,后来我把老婆调回县城结了婚,但她们俩压在心底的恋情始终没断,婚后被我感情出轨剌激,终于忍不住诱惑第一次红杏出墙,跟王兴搞上了。”

        小惠听得很入神“哦”了一声,我说:“我老婆跟王兴搞上之后被我发现,一开始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非常气愤非常痛苦,我们打过骂过差点离婚了。”我继续说:“为了孩子我们冷战了大半年,双方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的折磨,希望让时间慢慢消蚀彼此心灵的创伤。”

        我开始说重点:“在这期间我经常胡思乱想,幻想着老婆跟王兴如何交欢做爱,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性功能方面有点异常,特别是她去同学所在城市出差,或借口去另一女同学那里玩的夜晚,我一想这些事儿性神经就特别兴奋,阴茎就硬起来,一边想一边玩玩就会射精!”

        小惠?

        笑着使劲掐了一下我的阴茎奚落我:“你呀!真是个不一样的男人!听人说有个女的偷人,丈夫一怒之下就阳萎了,促使老婆更加明目张胆地跟别人搞,这男人一气之下自杀了!你倒好,想着别的男人搞自己老婆还来劲了!咯咯,真不害羞!那后来又怎样呢?”

        我的真实情况确实如此,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说:“后来我跟老婆的关系缓和一些,偶尔有了房事,可是每次搞她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王兴的屌插在老婆阴道里时不知她是什么感觉?一定很剌激、很舒服吧……偷情肯定比老公搞的快活!不知老婆当时发骚成什么样子!”

        小惠调戏我说:“那当然不一样了,偷情时激情肯定高涨嘛!你又不是没经验。”我附和说:“那当然,偷情的心情是不一样,我调查老婆时恰恰巧遇到一位在宾馆当班时偷窥了老婆和王兴做爱情景的服务员,从她那儿得知老婆跟情人偷欢特别骚,性交姿势多变也很快活。”

        我亲了亲小惠说:“老婆跟王兴玩的情景总是在我脑海浮现,常常使我兴奋,剌激得我阴茎更加的硬,高潮时更加快活!渐渐地心里竟然不再恨她的不贞,慢慢地原谅了她的出轨。恰恰在这会儿,发现老婆跟王兴的性关系死灰复燃,时不时借口去地市跟情人幽会交欢!”

        小惠摇摇头叹息一声:“唉,夫妻和好了,怎么又这样呢?你一定气疯了吧?”我笑了,平淡地说:“恰恰相反,这回我平静多了,悄悄静观她的变化。为了证实老婆跟王兴是否真的又搞上了,有一次她去地级市开两天会,次日下午我便前往侦察,潜伏在她们会议安排的宾馆侧旁一家小宾馆二楼了望,发现她从下午散会到晚上10点多还迟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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