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一下班就过来了,还得回家处理一下家务,下午再过来吧。
如此这般,我们就约定下午两点见。
下午仍然是胡玉成先到,我们进来时他正跟小余姐聊得很开心,见了文文胡总满心欢喜,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转,似乎在老婆身上寻找着昨晚消魂的影子。
两点整我们准时开牌,牌过两局不用说又是两个女人赢了,男人跟心仪的女人打牌就是这样只输不赢。
老婆赢了非常高兴,站起身说休息一下去趟卫生间,胡玉成立即附和说他也要去方便一下。
小余姐见文文和胡玉成走了,淫笑着对我说:“胡玉成真是个痴情种,对小文简直喜欢得无法理喻。他兴奋地跟我说昨天晚上小文主动性更强了,更加骚浪更加迷人了。他说五个小时搞了七八次,说你老婆更是呻吟不停高潮不断,淫水奇多一浪一浪往外泄个不止,说搞得他欲望高涨欲罢不能,比第一周那晚还多射了两三次,比那次更舒服更开心!”
“我说文文吃了春药除了更加骚浪身子都一个样,胡总怎么感觉有那么大区别?”小余姐说:“这就是老公与情人的区别!自己女人无所谓大大咧咧玩,人家是细心体会,不一样嘛!”我“哦”了一声没说话,小余姐想了想说:“可能是用药量的缘故,昨晚给小文只用了一颗春药,所以迷糊程度较浅自主性就强一些。昨晚情况一切正常,以后就给小文只用一颗药吧。”
小余姐判断的理由成立,我也没说什么,用药的事她有经验,她说了算。
小余姐见我不说话,看着我问道:“你在想什么?”我嘿嘿地笑了笑,小声说:“我在想今晚的事儿,你总是说史原那条家伙粗得吓人,到底粗到什么成度呢!”
小余姐想了想说:“这样吧,史源这人喜欢放荡,我让他今晚八点去大澡堂泡浴,你去接近他,看看他的屌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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