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我脑中的知识告诉我,这个时候我明明‘应该’已经被那个家伙按在身下,用暴力将我身穿的衣物撕裂以后,再毫不怜惜的揉捏着肌肤雪乳,再扯下早已经湿润的蕾丝内裤,将那根坏东西插入到我的两腿之间来才对的吧!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没有扑上来呢?
就从我闻到的味道来说,这家伙的身体应该没有任何毛病,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健康才对吧!!?
难道……是我的原因吗?
当这个念头从我的脑中升起的刹那,我的记忆就自然的涌出了被哥哥压在身下之后,拉起有如缰绳一般的红发双马尾,被迫挺立起玉润的上半身,再被骇人的雄根恶棍肆意抽插着腿心粉穴的贫乳萝莉妹妹那既下流又色情放荡的淫乱画面。
而最让我触动以及受到启发的,就是红发的贫乳萝莉妹妹那在快乐和满足中发出的娇吟荡叫。
于是,躺在柔软床榻上的我以娇嫩的小手将酸软的身躯撑起,再挺动丰腴饱满的硕大雪乳将胸前的两颗纽扣弹射出去,纯白的T恤纤薄透肉,低领的胸口更让一直被布料束缚住的酥润雪乳颤颤巍巍的展露而出,再用绯红的小脸仰望着注视自己的屑蓝毛,迷离的樱眸和异色的双眼对视上的刹那,异样的刺激感就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
屑蓝毛那对比宝石更加瑰丽美好的异色双眸就是如此的有趣,琥珀色泽的右眼让我没有半点兴趣,最让我来电,有感觉的就是那猩红如血的左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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