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人家明明是来看女王大人的才对!

        这样想着的我就强撑着把视线往上拔,然后又理所当然的被击沉了。

        和冷艳女王的发色相近的深色西装外套,就将玲珑丰腴的动人娇躯整个收束其中。

        肩线笔挺,腰身利落,本该是少年气的轮廓却因为胸前那份无论如何都收不住的存在感,在禁欲的修身西装上撑出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反差。

        明明是来禅最普通的男子制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某种特制的礼服。

        不,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

        因为此刻千夏我也终于算是明白了。

        人世间的道理本该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连那庙里泥塑木雕的神佛,都要靠着一身金装才能换得世人尊敬。

        可偏偏这样的道理,放在这位超越了人理的精灵女王身上却和笑话没什么两样。

        那些名匠大家耗费心血一针一线精心缝制的,只应在最顶级的宴会上才能见到的华美礼服,和此刻穿在她身上的这件与人家一模一样的来禅男子制服相比,反而显得刻意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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