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熟,和我平时管母上大人要零花钱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欣欣姐这个意思就不明了,我坐正身子尽可能的背靠她的肩边,拉着她伸过来的小手问:“咋了?”
“你媳妇儿要查岗,把手机给我~”欣欣姐挣脱开来,脸蛋离我的脸蛋很近,视线却瞪着我手上的手机。
我头贴着沙发背仰起来看她,耳濡目染地想离那丝出浴的发香更近些,反手揽住欣欣姐的脖子往下压,角度刚好能亲到她的下巴:“我不娶你,你不就不是媳妇儿了……喴……别别别……”
欣欣姐不知道从那里知晓我的弱点,双手伸到我的胳肢窝挠了挠,精致脸蛋低沿遮貌,憋着一股气似的,好像已经做好了要“谋杀亲夫”的打算。
我对倪舒欣这和亲姐姐如出一辙的手法是始料不及,怂道:“别搞我,我怕痒。”
“呵呵……”欣欣姐抿嘴不明觉厉的狡笑,脑袋越附越底,下颏悄悄的一收,渐与我嘴唇相抵。
“想干嘛?”与她嘴唇似有若无的触点,我本能的发问。
欣欣姐脸有些红,从我腋下伸出小手臂把住我微微挣揣的脸,唇与唇离得太近,导致她的声音听起来似很大又很细,眼角的笑意更撮弄了:“想亲一下我的小奶狗~”
闻得邻香发如瀑,睹物思人。
这是我脑子响起的第一句,然后就想到了在家里和姐姐打闹的那次,顿时心里起了血亲芥蒂,而且前段时间阳了之后,在欣欣姐家里我隔几天才漱一次口,实在不好意思和女孩子亲亲,我小脑袋一拧,傲娇道:“不给。”
“为什么呀?”我们的鼻梁都属于是高挺型,欣欣姐扳回我脸蛋微仰着下巴咬了咬我的下唇,发觉被彼此的鼻子挡着够不到,将错就错用鼻尖磨着我的鼻尖,不时吐出些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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