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先自我介绍,我是吴旻汉,叫我阿汉就好。」

        我早就知道他们名字,他平头剪裁粗糙,耳际参差不齐,透着廉价理发厅的痕迹。制服因过度漂白而显得僵y泛白,乾净,却宽大不合身。最刺鼻的,是那GU隐约透骨的炭香。

        这人是不是习惯装热络?早上也是,强行搭话,y要把手机凑过来给我看影片。

        问谁惹我?

        还不就是你这家伙害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可偏偏雷吉之前的嘲讽,又在脑中嗡嗡作响。

        我把拳头悄悄握紧,藏在桌下,心里天人交战。要不要问?要不要拉下脸拜托他帮忙?可是万一他真的只是因为怕我哥才答应呢?

        喉咙像是卡块石头,最後我移开视线,冷冷回:「没事。」

        教室随便布置,不拿奖也没差。

        「他其实是在想,」雷吉走过来,把一罐冰饮料放在我桌上,语气轻描淡写,却JiNg准地把我Si守的底牌掀开:「要怎麽开口,请你帮忙做教室布置。」

        我猛地瞪向他。

        「刚刚在走廊讲话太冲了,抱歉。当作赔罪。」雷吉递出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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