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这一个的话,我也能交差,再让特使先生帮你美言几句,公爵应该不会怪罪。”
伯爵咧了下嘴,把乳环收好,制止了善炯的第二次扯环。
善炯咬着牙,说了句谢谢,她的左胸血流不止,染红了自己半边身子。
“特使先生肯为我美言几句,我十分感激。今天晚上我让荷花叫几个姑娘去陪特使大人。另外我这里的姑娘,特使先生看上哪个了,直接领走也可以。”
光头男人微微一笑,没说别的。
伯爵摇手招呼旁边的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女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你家主人上药止血。”
几个少女听到伯爵的话,都赶紧跑了过去,细心的为善炯披上长毛巾,同时用药棉小心的清理善炯左胸的伤口。
“善炯,珍惜你现在的地位,你从奴隶爬到这一步不容易,离危险的东西远一点。另外该亲力亲为的工作就亲力亲为,别都交给手下人去做。”
伯爵冷冷的看了一眼善炯。
善炯咬着下嘴唇,忍受着剧痛,没有回话。
待伯爵和光头使者离开后,善炯骂骂咧咧的把身上披的毛巾撇在地上,气鼓鼓的坐进旁边的沙发中,那些为她上药的女孩只好追着善炯,跟到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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