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栾二爷……饶了贱妾吧……!痛杀妾身了……我画……啊……!什么我都画……莫要再捅进去了……啊……贱奴再也不敢了……求大管家饶命啊……!……”
听妇人叫得凄惨,栾儿才停下手来,道:
“知道爷得厉害了?以后还敢顶嘴么?”
“贱妾再也不敢了。但求爷可怜。”
“哼,还不快画,画好之前,这画笔就这么插在你下面好了。”
“是。”
曾婉儿只感到双腿阴处,刺痛难当,又酸又痒,臀部更不敢回收,否则就牵动阴内笔毫刮刺。
又加上栾云桥大手把按着腰身,只得撅着翘臀。
一手按住桌案,一手再拿起画毫,润着墨。
在画布上飞快的勾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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