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唾液随着香舌狂热的舔侍被涂抹在脸上,转瞬就被灼热的体温所蒸发,王二喜就这样掐着墨玉的美乳,一次又一次的在这散发着骚媚气息的古铜肉垫上做着打桩运动,紫红的龟头每每犁过墨玉软腔之内的凹凸褶皱都让他舒爽无比,而那迎合肉棒插入所做的圆周运动更是刺激的他浑身颤抖,就连穴口的美鲍都仿若有独立意识般贴着他的肉棒根部吞吐摩擦,这等绝伦的性交体验,可是连亲手将二喜调教出来的国师也不曾有给与过他的。
不过此刻,王二喜已经无暇去比较墨玉的媚骨天成与国师的奇淫巧技孰优孰劣,在胡姬的不遗余力的谄媚侍奉下,他也以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高峰,那根不断在穴内出入的巨屌早已来到了射精边缘,却还在淫水的沐浴下跟随着本能自动轰击着墨玉柔韧弹软的多汁蜜穴,感受着那不断膨胀的射精欲望,王二喜知道,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他定会控制不住的射在墨玉的穴里,彻底随这个西域妖女的意。
‘整日与那些身份高贵的女人行房,却连后代都不能留下…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公平了吗?’
墨玉如妖魅般尖细诱人的声音再一次在二喜心中响起,在这一瞬间,王二喜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其实,自王二喜知道那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后爱卿怀得身孕以后,一个念头便开始萦绕在他的脑海,那皇后腹中,将会成为当朝唯一的太子或公主的孩子,极有可能就是因那次意外内射而生的,他这一介欲人的骨肉。
蒙受皇恩,一直甘心充当李英前戏道具二喜十分明白这是一种背叛,可这念头却如邪魔妖祟般不断在他心头萦绕,而刚刚,墨玉的那一番低语却恰恰正中了二喜心中最为脆弱的弱点,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一次完成如坤宁宫那晚般激烈的内射,自己还可不可以再以一件器物,一介欲人自居。
不能射进去…
想到这儿,二喜顿时浑身一凛,他立马抬起腰身,鹅蛋大小的龟头抽离穴口,如拔出酒瓶的橡胶塞般发出‘啵’一声响,带着蕴满新鲜卵子灼热淫汁抽离墨玉的身体。
“噗咦?!怎…怎么拔…咕呕!?”
快感的中断让墨玉顿时陷入了抓心挠肝的燥热瘙痒,可还未等她问清状况,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屌就啪的一声抽在了她的脸上,趁着她张嘴的功夫向前一顶,瞬间便没入了她的口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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