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凛愤怒的看着河边圆太,然而河边圆太只是回以油腻的微笑。

        “你不要太过分!”

        尽管是同样的话语,但如果说刚才是警告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多了几分妥协的味道。

        河边圆太当然意识到了。

        所以他说道:“清野同学不妨先听一听我的惩罚再做决定,如何?”

        清野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河边圆太。

        于是河边圆太继续道:“其实我觉得吧,清野同学对我一直缺乏必要的信任,这让我很伤心呢,明明我从来没有对清野同学说过慌呢。”

        听到河边圆太这么说,清野凛愣了一下,随即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

        河边圆太的确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在她面前没有说过慌的人。

        即使是被她用脚踩这种恶心的愿望,都十分坦诚的说出来了,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十分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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