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老徐三个月不曾发泄,竟也不会精满自溢,好像所有种子都为女儿准备着似的,他坐在马桶上,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胸罩和内裤都像从精汤里捞出来似的,往下滴着浓稠的白浆,老徐才不得不换了紫色的丝绒旗袍,又射了几炮。

        沉迷于自娱自乐中的老徐忘了时间,就在他又一次喷射的时候,门把忽地一扭。

        幸好老徐反锁了门,徐焰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进来:“爸?你在里面吗?”

        睾丸抽搐着将精液泵送到女儿的衣服上,老徐强忍快感,镇定道:“嗯,爸上厕所呢,你等等啊。”

        “哦。”

        遗憾地将仍然亢奋的鸡巴收进裤裆,老徐也来不及清洗衣物,便把干净的常服卷作一团,包住沾满秽物的内衣旗袍,丢进脏衣篓里。

        打开门,徐焰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口靠着墙,迷迷糊糊半睁着惺忪睡眼。

        老徐揽着她走到沙发坐下,顺便有些手痒地抓了抓大屁股,心疼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差不多一点钟才睡下吧。”

        徐焰无骨蛇般倚靠在老徐身上,娇憨地道:“闻到香味了呗,被爸炖的鸡汤闹醒了。”

        老徐拍拍脑门,庆幸道:“我还差点忘了鸡汤,幸好你提了一嘴。”

        他赶紧去舀了一大碗黄澄澄的鸡汤,撇去油花,吹着气端到徐焰面前:“来来来,试试爸熬汤的手艺,今早转悠了四十分钟才找到一家中药店,抓了几味滋阴补肾的药材,都熬到汤里了,你多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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