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中的森冷之意让萧霖寒毛颤栗,浑身瑟缩,如此这般表现也让雅妃极其满意。

        “呵呵,我为图郎炮制调教过不知道多少阉奴,你是骨头最软的一个,很好,懂得畏惧,是奴才的美德,这省了我不少功夫来让你懂事!”

        “不过你放心,图郎和你爹萧炎那种狗东西不一样,对自己人极为豪爽,哪怕是奴才也一样,在阉了你之前,会允许你尽情地发泄自己最后的卑贱欲望,所以……珍惜机会!”

        雅妃若有所指地将萧霖的手踢到他的两腿之间,又将一柄小巧精致的折刀从纳戒中取出,“啪”地一声清脆地打开,在葱段似的玉指间娴熟地摆弄着,看着他望向这把刀时那恐惧的眼神不由得掩嘴轻笑,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地将头转向场中的方向,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副不会再理睬他的模样。

        “我……我要被阉了?!怎,怎么会这样!我,我……我连女人的手还没拉过?!!”

        萧霖的心脏快要跳到迸裂,他不断地试图否定眼前荒唐的现实,可那在雅妃指间闪烁着寒芒的刃口,却一次又一次残忍地将他的真实未来揭示,这种绝望让他勃起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虽然还是小指般长短,但却硬得难以置信。

        雅妃用余光扫了一眼萧霖,只见此时已经有些癫狂的他攥着他那根小鸡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场上两位娘亲的玉体,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撸动着,若不是有图库在,恐怕此刻疯狂的萧霖早就扑上去大逆不道地行那苟且之事了。

        “雅妃啊雅妃,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把萧炎的儿子逼成了这幅样子,你可真是个坏女人呢~”雅妃思量间手中的小刀在指间上下飞舞旋转,一副十分熟稔的样子。

        “只可惜毕竟也只是他的儿子,不过若是萧炎那个废物没死,知道自己的全家都被别人霸占,妻女都怀上了同一个男人的野种,就连唯一的儿子也被阉割,成了那男人的阉奴,那真是想想就,嗯~~~”雅妃立在那里,只是想到这般,眼波就是一阵潋滟,花径甬道兴奋地收夹了几下,阴内花芯酥麻,竟然直接排出一小注阴精来。

        恰在雅妃花芯蕊眼松动的敏感销魂一刻,方才被图库大吼震裂,从一片碎石中滚落而下的萧炎塑像头颅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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