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弟弟目前处境凶险,而姐弟之间的感应是如此之强烈、其程度不亚于那次未遂的谋反。

        在弟弟用钝剑抵挡北方长剑的时刻,自己的心一直跳过不停,仿佛面临生命危险的人其实是自己。

        而现在,同样的感觉再次出现,艾尔维拉有理由为弟弟担心。

        眼前的红发女人固然是极为难缠的对手,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作战经验,都是自己从未面对过的强敌,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手中的短剑割破喉咙;然而,肉眼可见的敌人自己尚能应付,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为凶险的……女帝明显还有更为深重的阴谋,绝不能掉以轻心。

        “怎么回事呢,这,这就把运气用光了?还以为他能坚持得再久一点的。”

        站在高处的女帝,不可思议地盯着全视水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当然,她也并不急于主持对艾尔维拉的审判,先让瓦莲京娜热热身也好。

        很显然,她要留出一点点时间来完成姐弟之间的同步。

        自信的统治者,从不介意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体,一如女帝身上只有一件鹅黄色的丝绸披肩,那双诱人的玉腿就在艾尔维拉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腿间蝴蝶状的穴口不安分地颤抖着,透明的汁液正沿着光滑的皮肤一点点流到地面上。

        就算,就算同为女性,这未免也太……艾尔维拉的视线极力避开女帝的私处,却发现浴池对面的红发女人已经朝着女帝的方向跪了下去、旁若无人地用右手抠起来了,而左手则托举着尺寸夸张的巨大乳房,竭尽全力的用舌头舔弄自己的乳晕,嘴里还不时发出犬科动物发情的声音。

        不同于穿着锁甲的艾尔维拉,瓦莲京娜身上只有一身透明的丝织内衣,还在私处和胸前开了口,生怕对手找不到自己的弱点——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凭借她身上那股雌兽发情的气息,就算是盲人剑士也能轻易刺中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