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执行一个叫做“好妈妈”的程序,我在配合她执行一个叫做“好儿子”的程序。
我们隔着餐桌对视、微笑、夹菜,像两个心照不宣的演员,在天亮之后的舞台上继续一场已经演了十几年的戏。
接下来的一周多,日子过得几乎可以用平淡来形容。
早晨七点,妈妈准时敲我的房门。
她会先喊一声,然后等十秒,再敲第二下。
我很快摸透了这个规律,总是在第二下敲门声响起时翻身下床。
打开门后,她一定是已经换好出门的衣服,站在走廊里露出那个固定的微笑:“快洗漱,早餐在桌上。”
她上班的穿着恢复了从前那个林总的样子。
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细高跟。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恰到好处地柔软着整体线条。
偶尔会换一件深蓝色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搭浅色吊带,配同色系阔腿裤和尖头鞋——那通常是开会或见重要客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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