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我知道其中的代价,特别是和已经成为比丧尸人可怕一万倍的赵武虚与委蛇是要付出生命代价,是要受到何等屈辱的。
赵武,你个千刀万剐的东西。
他怎么会变成这么变态,我回忆着,思考着。
本来他就是个混蛋,只是平时压抑着,没有显示出来,就如很多人没有去抢银行,不是认为抢银行是错误的,可耻的,而是怕挨枪子。
正常的世界忽然崩溃,一多半人都变成了丧尸人,这么匪夷所思的现实本来就是难以接受令人疯狂的,而以前的道德束缚没了,他心中的野兽开始释放。
直到大战万景隆时,万景隆要赶我们出去,当时如果出去了,就必死无疑,他面临几乎必然死亡的恐惧,思维再次扭曲,而给万景隆下跪,暗示万景隆他们可以爆他屁眼,委曲求全,结果只得到一口痰吐在脸上的侮辱,这时候,他的尊严彻底被摧毁,捆绑心底野兽的最后枷锁被打开了。
最后,他虐杀了奄奄一息的万景隆,杀了人,沾了血,就彻底兽化了……
该如何对付他?如何对付这个变态而狡猾的家伙?
我冥思苦想着,不觉已经过去很久,门再次打开了,是苏眉回来了,可是,她是一丝不挂地走进来的,她手上拿着一个对讲机。
我用眼神去询问她发生了什么,苏眉神色哀戚地说:“哥哥,对不起,没有弄到水。”
我咂了咂干裂出血的嘴唇道:“衣服呢,又发生了什么?”
“是赵武,他怕我们身上藏匿武器害他,又不能时刻监视我们,所以让我们全部都脱光了衣服。他又找到这里的对讲机,给我们每人一个拿着,他传唤我们时,要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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