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顾菀清真是又好气,又想笑,终究还是心疼,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她苦苦寻找了二十三年的牵挂。

        “对……唔几。”陆齐嘴角被抽出血丝,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顾菀清抬起手,真想亲自打他两耳光。

        还没挥手,陆齐反射性地抬手一挡,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什么,又突然放下手,反而主动凑上前,“打吧,嘿嘿,我该打。”

        他还笑了,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顾菀清咬了咬牙,手掌化为拳头,拼命打在陆齐坚实的胸膛上。

        “混蛋,混蛋,混蛋……”顾菀清边打边哭诉,“我那么关心你,害怕得要死,你怎么可以呜呜……怎么可以欺负我?混蛋,以后再欺负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陆齐头摇成了拨浪鼓,他举起右手发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要是再欺负你,就出门被雷劈死,走路上被车撞死,啊我……我重感冒发烧,被病毒感染死……”

        “还说,你还说?”顾菀清重重地捶了他两下,真是要被气死了。

        “不说了,不说了。”

        半个小时后,陆齐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原本跟室外一样寒冷的客厅也因为开了空调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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