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分别,是她亲手造成的。

        可不那么做,母子俩可能都无法存活。

        纵然再不舍,她也不可能浪费丈夫用生命换来的宝贵时间。

        “好了好了,我就去打个地铺,不碍事的。”陆齐说着,抱着被子铺垫,直接推着顾菀清走进她的卧室,顺带着踢脚往后一踢,把门提关山。

        然后,在顾菀清的注视下,陆齐蹲下身子,在床边的地板上装模作样地铺垫子。

        身为他的妈妈,顾菀清怎么会忍心看着儿子在床边打地铺睡觉。

        关灯十几分钟后,黑暗中响起温柔的女声,“上来吧,一起睡。”

        “可……可以吗?”陆齐窃喜不已,还故作推辞,“菀清姐,我睡地铺就行了。”

        他倒是没看到黑暗中顾菀清投来的白眼。

        “睡地铺对身体不好,容易得风湿病,特别是在天气冷地时候,上来吧。”

        顾菀清朝床的左边挪了挪身子,把捂热的位置让给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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