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在渴望着将娇妻们送入她人怀中,可实际是我在苦苦等待,等待她们想我讨要之时,那一刻的瞬间,才是我真真所渴望的源头。
这才是歆琪为我戴上的思想钢印,将自身献给这朵堕落之花就像风在追逐落叶,她哪怕再爱我依旧像是片飞舞的叶子,即使是再锐利的风也无法切开落叶,只能游离在身外。
歆琪也不需要奉献,因为她从来不在乎,这样的东西她根本都瞧不上一眼,她在等待,等待一个能被她贪婪索取之人,被要求满足她的肉欲、她对物质的无上限享受、她对权力与财富的浮华于世。
我要的,你才能给,我不要的,你已经不配给……
所以我哪怕再爱雯雯,也终将逃不开将她送给其他男人享用的结局……变成一地鸡毛。
我从未想过反抗淫妻癖这顶二象性的荆棘王冠,如果一个人做出选择,臣服于那无上之教导,臣服于那天生的使命与追求,这又未为不是一种自由呢?
从我接触俱乐部开始,歆琪好想都没做出什么反应,就好像随我玩一样,可我知道她已经拿下了这所俱乐部的所有权,她也明白会有今晚这一夜的发生。
揽着我和麦克纵吻的秦思音愈发觉得不对经,我重新恢复笑容,慢慢将肉棒从秦思音身体里退了出来,强忍着肉棒在疯狂抗拒所引发的生理不适,我一边向门走去一边说道,
“麦克我抽根烟,我等会回来刷锅。”
见我退出身体,秦思音的笑容凝聚了,嘴角的肌肉细不可闻的抽搐了一下,凝固的画面下,笑容仿佛是那般的滑稽可笑,正是那笑容这词语的含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