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坐在我右手边,我的右手一直塞在她的大腿中间,没空吃食物。
江雪便将牛排细细切成小块,用叉子送到我嘴里,喂我吃,把对面的老黄酸得不行。
关于桌子的事我没说错,西餐桌有桌布的遮挡,老黄和晚晚确实看不到我们这边,但我吃饭的时候,右手一直呆在桌子下面,也不拿上来吃菜,怎么看怎么让人怀疑。
西餐不比中餐,中餐单手吃还没什么,西餐总要用到刀叉的吧?
老黄看了一会儿,恐怕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江雪的裙子已经被我彻底卷起来,内裤就大喇喇的露在外面,被我的手肆意侵犯。
但这样实在太过招摇,于是我将桌布掀起来,盖在江雪的腿上,这样一来别人就不容易发现这里的猫腻了。
可防得了别人,防不了自己人。
我将桌布掀起来,等于直接撤销了挡在江雪和对面的那道屏障,老黄只要找个借口钻到桌子底下,自然便可以看见江雪裙下一览无余的无限春光。
事实上,老黄也是这么打算的。这老小子,最近可是变坏了不少,这种花花肠子,根本不需要别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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