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犹豫地看着我,没有动作。
那个男人不耐烦地示意门口魁梧的男人,尝试将弟弟带走。
“哥哥,哥哥。”弟弟焦急地喊着我,终究无法抵抗大人的力量,被带走了。
随后,那个男人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内心被痛苦充斥着,难以接受将要与妈妈分离的事实,沮丧地躺在床上。
不死心地,我再次尝试将门打开,门把可以转动,但无法推开,似乎在外面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力的拍打着门,希望能够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就这样拍着,过了一会,果然有人来了,是一个陌生人,他喊着:“别拍了,没有人能听到。”看来来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继续拍打着门,没有放弃任何一丝希望。那个人走开了,而我的拍打终究还是没有意义。
…………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回来了,从他高兴的表情来看,妈妈应该是签了文件,将抚养权转让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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