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叫逐渐转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但这依旧没能让芙兰停下手上的动作。
只见两个连着电极片的铁夹子被一一夹在了她的阴唇上向两侧拉开;同样的夹子很快又覆盖在了她的两颗乳头上,疼得她流出了眼泪。
拘束在铁板上的双腿被椅子的机括装置分开抬起,蕾娜此时的姿势被摆成了类似躺在妇科椅上即将临盆的产妇,因为抬腿而露出的肛门很快也被连接着电线的黑色棒棒塞满,蕾娜严重的恐惧也在此刻到达了顶峰“很抱歉,每次接客结束后的电击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这都是老板的命令,我也无权改变”
芙兰冷冷地丢下这样的话语,随后按下了手中的阀门,让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还在抽搐的蕾娜被芙兰从电椅上解了下来,关到了一个水池中央的铁笼子里。
笼子的体积很小,让里面的蕾娜只能被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站着。
她的四肢不再被拘束,但此时反倒成了累赘,因为没有支撑的缘故,她必须时刻维持这样艰难的站姿来让头部维持在水面以上,更可怕的是,这样可怕的处境,已经是一天当中唯一的‘休息时间’了!
冰冷的液体让蕾娜冻得浑身发抖,体力的耗竭让她昏昏欲睡,但又不敢彻底放松;她几乎快要崩溃了,但又不得抓住这唯一喘息的机会。
伴随着芙兰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她的哀求声才逐渐停止,逐渐转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滴落在水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这件惩罚室是由小店原本的主人马琳亲自设计的,位于墙角的水牢更是许多店员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伴随着主人的更替,这件过于残忍的房间便被暂时废弃了,哪怕是有人犯了错,也顶多就在隔壁的调教室里带个半天(在里面呆的最久的还是艾琳娜),可怜的蕾娜则是惩罚室重启以来的第一位体验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