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三张照片,都是这混蛋的单独写真。
拍照人从未亮相过。
然后就是大量的素描,是对刚才那几张照片的多次临摹,技术特别超高,东京艺术大学的研究生都未必能达到。
不是单纯技巧的区别,艺术是需要注入灵魂的,而这几张素描,显然被注入了画师全部的灵魂。
但我却那么想撕了它们。
赶紧把画放回原位,因为泪水已经滴到手背上了,别弄坏了。
走出衣柜的时候,小罗就站在眼前:“你有什么打算?”
我径直找了张椅子坐下,对她问道:“你是筱葵的人,对吧?”
小罗点头:“所以我恳求你不要感情用事,大家都是处于各自立场各行其事。虽然对于外界来说,这其中很多事都是违法的,都是该一棒打死的,但你身为局中人,应该更深入地剖析问题。”
我点头道:“我知道,不过我目前记忆也没有彻底恢复,我想知道,当初……我是怎么住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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