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峰痛苦的大喊一声,可是高潮正在进行中,那绷直的身体就算此刻立刻去死,也要先把射精动作完成才行。
就如同切下一段香肠,没有血液流淌出来,血管被扎紧,也没有精液能流出来,所有的液体都憋在里面,过了两秒钟,疼痛让这个男人猛的咳嗽起来。
可是女技师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停,又连续切了两刀,这让朱峰疼的咬紧了嘴巴里的高跟鞋,眼睛瞪到最大。
阴茎终于割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瓷碗里,身体上只残留下丝袜末端缠绕剩下不到1厘米的肉桩。
如此残忍的场景,终于让有不少女人闭起了眼睛,陈晓自然是其中一个,生性善良的她躲到那男人的怀里,倒是那男人看的精精有味,似乎在和陈晓交谈着什么,这一幕落在韩初然的心中,他莫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想要立刻离开的想法,似乎再呆一秒,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自己似的。
“这么早就走?等会还有欢乐聚会,虽然我们不能参加,但是可以躲在一旁偷听的。”
白景升一把拉住韩初然的手臂,根本没打算松开。
“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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