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陆千里的老脸也有点涨红,他问道:“医生,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医生抬头看一眼陆千里,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说道:“老先生,一看你也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那么来了医院就要相信医生。事实上来讲,你和患者的关系的确是有点不方便,但我负责任地跟你说,哺乳期的妈妈堵奶到我这里来看的,除非人工疏通有办法不然就得靠家属模仿幼儿的吮吸去刺激母亲的乳头。公公带儿媳妇来治疗的,你也不是第一个。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有效的方案只有这一个。你儿媳妇是受不了我们护士人工通奶的,这个刚刚已经验证过了。这个乳腺的问题,对于女同志来讲很重要。我是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咱们退一万步讲,你也不愿意看你孙子一直没奶喝吧。”陆千里连连点头,可还是面露尴尬。
蒋芸偏偏又插不上话,怀里的小婴儿仿佛感受到了这小小诊室异样又尴尬的氛围,加上早上没有喝到妈妈的奶水,竟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陆千里连带着蒋芸都有些慌神,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这里是诊室,患者你跟家属沟通一下,要么用我的方案,要么只能你吃吃痛苦了。两位到诊室外商量一下。”
走出诊室,陆千里和蒋芸对视一眼,但眼神一交汇就迅速地错开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实在避无可避,陆千里咳嗽了一声,问道:“芸芸……小重……怎么……”
蒋芸此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早上发现堵奶,心大的陆重只交待她去医院通奶,然后就做单位班车去临市考察了。
蒋芸此刻对陆重的不满到达了了顶点,无穷的愤怒下更多的是心酸,都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成长,陆重更是号称自己是绝世好男人,但就仅仅从今天这件事来看,蒋芸对陆重无比的失望。
来医院后,蒋芸先尝试了人工通奶,但护士的粗暴的手法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医生赶快阻止了进一步的治疗,并且告诉了她新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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