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混球令人厌恶的挑衅,站在原地将手中垂下的长剑斜向对方后,我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对他做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而面前的这个混球,在看出了我对他满满的蔑视后,也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在继续口花花了一句后,便伏低身体用圆盾遮住了要害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臭婊子啊!我要把你压在身下干上一整天啊!给我呜啊?!”
面对着我的随手递过去的一记刺击,虽然这家伙用盾牌架开了我这随手刺过去的一剑,但随着挥盾空门大开的男人在下一瞬间,便在我躲开了他补位的一记横斩后,被我反手一剑直接贯穿了他失去盾牌保护的咽喉,将其嘴里的叱骂直接变成了一句惨叫,喉咙上的伤口喷洒着某种粉色的光粒倒在了擂台之上。
而伴随着这场短暂交锋以自己对手的惨败告终,周围墙壁上那些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画面的眼球里面,也传出了清晰明了的失望和愤怒的目光,不过在短暂的迟疑之后,这些银淫秽的视线却又肆无忌惮的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上,在之前那几处令人羞恼的位置继续梭巡了起来。
“真恶心!”
面对着这种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赤裸裸恶意,没有办法反制的我也只能泄愤似的提了倒在面前还能挣扎着妄图起身的男人一脚,将其踹出去好几米后彻底瘫在了地上,然后转身走进了一旁再度打开的传送门。
“呜!”
【呜哇!这是什么味道?!】
只是短暂的失重感之后,还没来得及从传送完成后突然踩到一片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带来的失衡中稳住身形,骤然改变的周遭环境以及一股扑面而来的浓烈腥臭,就让我无法忍耐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而一阵叽叽喳喳的嘈杂嚎叫声,也从我骤然出现位置的四周那些胡搭乱建的帐篷里面传了出来。
“嗯?这里不就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帮恶心的兽人的地盘么?现在怎么全是低劣的哥布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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