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我已经在快感的侵蚀之下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只剩下在原地扭动着身体迎接高潮的力气之后,优哉游哉的缓慢踱步到了我身侧的‘塑造师’,才用一种欢快而又淫邪的语调在我耳边讲出了对我此刻痴态的鄙夷话语。

        而面对着这一段完全是在践踏着自己自尊的无情嘲弄,咬着内颊用痛楚刺激着神经,才让自己从股间的两穴之内不断涌上来的快感中,挣扎着取回了一点理智的我,在强忍着那让人整个人都要控制不住的瘫软下来的快乐浪涛,还有那一浪接着一浪让人的骨头都要融化成泥的酥麻感觉,几乎是用撕咬着什么的方式才从娇喘着的樱唇内吐出了两个字眼之后,甚至都来不及将后续的反驳从自己张开的樱唇之内清晰的吐出,便在有一股从菊蕾内里爆发出来的充实和酥麻的冲击之下,被再一次轻易地击垮了本就不算牢固的忍耐堤坝,让后续的话语都在快乐的冲击中融化成了一生淫媚的浪叫。

        “嘎哈?嘎哦?哈?哈?哈?咕哈????!”

        娇喘着从仍在被触手蹂躏着的蜜壶之内再度漏出了一大股晶莹的蜜汁之后,身体上那些之前留下的鞭痕上,传出的疼痛感觉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丝丝缕缕酥麻和瘙痒的我,才在呆滞的盯着那一枚已经被带着液馕的纤细触须,举到了自己眼前的闪亮针尖看了好一会后,才从刚刚那一次屈辱的潮吹之中,重新回过了神来。

        但就像是身体里最后一点抵抗的意愿,都在被快乐的潮水溶解掉了之后,汇入了蜜壶内里媚肉间分泌出的爱液之中,然后随着刚才那一次高潮,从潮喷的小穴里面被一同漏了出去一般,自己这副彻底被对快感的渴望征服了的肉体,哪怕刚刚恢复的清醒还能口是心非的内心之中叫嚣着抵抗的豪言壮语,但是已经顺从着小穴里面肆虐触手的动作,开始收紧媚肉向着触手献媚了起来的蜜壶,却已经完全无视了我意识的命令,在这一根拘束着自己身体的淫邪肉柱之上妖艳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身。

        “等?等一下??嘎哈?小穴里面?不要动的?那么激烈啊哦哦哦哦????”

        “认清现实中你自己的本性吧!可爱又淫荡的莱莎小姐,虽然有着一副强大的躯壳,还有一副看起来高傲凛冽的外表,但你这只母猪的本性,其实也不过只是一只恬不知耻的受虐雌牝罢了。所以啊,乖乖的给我认命,然后用一次盛大的屈服高潮,来作为这一场堕落仪式的最终宣告吧!”

        伸手揪着我的粉紫发丝,让我戴着的那顶波奈特都随之歪斜了几分,强迫我已经恍惚发直的视线,集中到了那枚已经泌出了一滴粉色媚毒的针尖之上后。

        伴随着我恍惚的神志在短暂的愣神和疑惑之后,因为那股已经飘散到了鼻翼间的甜腻香味,而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件从地面上生长出来‘刑具’,即将对自己耻丘上那枚刚刚才遭受完一场残酷凌虐的淫核施以怎样的‘刑罚’后。

        在对即将被身旁的混蛋面具男彻底蹂躏成一只屈服雌畜的恐惧中,害怕得越发急促的娇喘了起来的我,在不由的咽了咽唾沫之后,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一根闪亮的针尖,在完成了面具男的展示任务之后,一点点随着触须的回缩离开了我的视野范围,消失在了自己身前两团颤抖丰盈的遮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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