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像刑讯。」
周衡脚下一滑，听见一旁的贺连城偏头咳了一声。
「沈老师，今天要拍容卿正式定妆。衣服已经按昨天试戏效果重新调过，发型也想稍微整理一下。」造型师迎上来时，眼睛先亮了。
沈照微看向她手里的梳子，神情还算平静，直到旁边一个年轻助理小声说：「他的头发是真的吧？发尾有点长，要不要修一点，拍起来更俐落？」
棚里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下。
「修？」沈照微抬眼，声音不重，却让那助理瞬间停住。
「就是剪一点点，不多，为了造型好看。」
「不剪。」贺连城的声音b沈照微更先落下。
他站在沈照微身後半步，语气不重，棚里的人却都听见了。
造型师立刻反应过来，「不剪不剪，我们只梳顺，绝对不动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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