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妈妈已经极力躬下身子,穿着短裤运动鞋的小正太,却还是要努力踮起脚尖,才能把嘴巴凑到妈妈耳旁。
他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一下,随即,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
他一说完,就见妈妈的脸唰一下红了,紧接着直起身子,满脸怒容看着鳗鱼:“不可能!”
鳗鱼耸了耸肩,摇摇头道:“好吧,那就是真的没法谈了,不过也不着急,只要韩老师你想通了,这笔一劳永逸的买卖,我永远等着你,嘻嘻。”
妈妈生气地把脸撇到一边,胸脯上下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
看来鳗鱼提出的条件,把妈妈气得不轻。
接着,他又把手伸进妈妈裙子里,轻轻扣弄她的小穴:“韩老师又换丝袜了?手感跟下午不一样呢。”
妈妈咬着牙说:“要你管?”
“哟呵,还挺有脾气,不愧是‘女暴君’呢。”
鳗鱼也不生气,就这么站在妈妈面前,伸手扣弄她的小穴,然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欣赏妈妈那副轻扭身躯、极近忍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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