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子没看见,人倒是有一个。
因衣桁挡住了半张榻,弱水不大看得清楚他的脸,只隐约瞧着是个男子,半躺在榻上,身上穿着宽松薄软的月白色夏衣,蜂腰清瘦,长腿半曲,手上持着一卷书,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弱水还在踟蹰要不要上前搭话,就看见他身子慢慢侧弓起,随着纸张翻阅的摩擦声音,他一只手伸到胯下,拨开腰间衣袍,一条肉茎从丝绸间弹起,高高翘着晃了晃。
那肉茎像一只粉紫色的玉菇,又弯又长,在他手中只能被堪堪握住一半,露出顶端一截玉净青涩的伞头,自顾自的泌出油亮腺液。
白皙修长手指拢在肉茎上飞速的撸动着,他身子轻颤,喉中发出低沉喘息,“弱儿,乖弱儿,给我……”
弱水看得愣怔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只呆呆睁大眼睛看着。
直到男子手上的书卷如受雨打落的花一般落下,他无暇顾及,手影越发快,比起他那样美好形态显得有些粗鲁,终于,红亮臌胀的玉菇被好看的手骤然紧紧攥住。
他腰肢一挺,颤巍巍地从伞头向空中射出一束浓稠白液,“嗯~啊,都射给弱儿……”
青纱帐后人影起伏颤动,不大的卧房隐隐浮起一股似兰似麝的气味。
恰逢此时,一股风吹来,将书卷吹的纸张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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