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一条规则,那就是骆铭川在家时司言不许穿衣服,现在她被他抱起让她跨坐在腿上,能明显感觉到他硬了。

        司言完全不是个安分的小狗,她凑上去胡乱地吻着骆铭川,就那样亲亲退开再亲亲:“没有自制力的爹。”

        骆铭川挑眉,抬手阻止她继续亲上来,掐着她的脸:“那小狗难道很有自制力?”

        听见这话,某人尾巴都翘起来了:“反正比爹好。”

        因为掐着她的脸,司言声音有些含糊,说起话来不清不楚的,骆铭川没忍住手下用力捏捏,被司言打了一下。

        “咳…好啊,那就看看小狗能忍到什么程度。”骆铭川忍住笑,松开手抱住她,放低声音,“记住,今天没有Daddy的允许,不许高潮。”

        司言信誓…不旦旦。

        开玩笑,她对自己可有数,不过和骆铭川这样玩一玩她才不会拒绝。

        骆铭川抱着她到卧室,期间司言整个人缠他身上,反正有人抱着她,她闲得开始拽骆铭川头发玩。

        骆铭川不轻不重地拍下她屁股:“坏孩子。”

        坏孩子一言不发,依然拽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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