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离开观测站前,黎衡第一次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手腕内侧。
笔迹很浅,他并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有意义。
只是当笔尖写下最後一画时,他突然产生一种错觉。
彷佛那个名字正变得陌生。
隔天,字迹仍然存在。
但他花了数秒才确认,那确实是自己的名字。
最初只是少数人的行为,但数量开始慢慢增加。
街道上逐渐出现更多文字。
楼梯间、电梯内、公车站牌、地下通道...。
到处都能看见相似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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