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的、娇俏的小脸，用一种她自认为最甜美、最真诚、也最能打动人心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女孩特有的、略显夸张的雀跃与期待，对两位领导说道：
“哇！张主任，李经理，我、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们在摄影方面也这么专业，这么厉害呀！拍得简直比外面那些专业的影楼还好呢！”她先是毫不吝啬地送上了一顶精心编织的“高帽子”，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与……跃跃欲试，“那……那个……我……我能不能……也鼓起勇气，小小的尝试一下，当……当一次你们的模特呀？”
生怕领导们误会她有什么别的企图，她连忙又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为公司奉献”的赤诚与“积极上进”的热情：“我……我就是觉得，这既能帮公司多积攒一些宣传素材，万一以后用得上呢？同时……同时也能在领导面前，更全面地展示一下我的……我的多面性和可塑性！嗯！我就是这么想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完这番“发自肺腑”的话之后，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便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般，亮晶晶地、充满了无限期待地望着张清风和李国雄，那眼神，纯洁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白兔。
然而，那双在身前因为紧张而紧紧绞在一起的、指节都有些发白的纤细手指，却悄悄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忐忑。
张清风和李国雄再次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小美清晰地从他们两人的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几乎是如出一辙的、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欣慰的笑容。
还是张清风先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那么富有磁性，像春雨般滋润着小美那颗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涸的心田：“小美啊，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们都感到非常……嗯，惊喜，也非常欣慰。这充分说明了你是一个有上进心、有集体荣誉感，并且愿意为团队付出和尝试新事物的好员工。”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不过，当模特，尤其是我们这种偏向艺术探索的摄影模特，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简简单单。它有时候……需要模特展现出一些平日里可能不太会有的状态，甚至需要一些……嗯，比较大胆的突破。你……确定自己真的想清楚了，真的愿意尝试吗？”
小美一听这话，知道有戏，哪里还会犹豫？
她忙不迭地、如同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我愿意！我确定！张主任，只要是能为公司好的事情，只要是能让我得到锻炼和提升的机会，我都愿意学，我都愿意尝试！我不怕辛苦，也不怕挑战！”她挺了挺那本就不算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小胸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自信、更勇敢一些。
旁边的李国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续上的威士忌，轻轻呷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导的语气说道：“呵呵，好！有志气！既然小美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当然愿意给你这个宝贵的机会。不过嘛，丑话说在前面，就像老张刚才说的，我们这个摄影，有时候为了追求某种特定的艺术效果，或者为了更好地捕捉模特在不同状态下的真实美感，可能……会需要模特配合做一些……嗯，尺度稍大一点的尝试。你……真的OK吗？可别到时候说我们欺负你这个新人哦？”他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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