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她的事业。
虽然摄影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但由于地理位置在商业区,租金昂贵,前期为了推广,又一直在搞优惠活动,算下来这几个月其实一直是在亏本。
她和师兄兼顾着摄影与摄像,师兄的女朋友负责化妆,再加上两个美工,五人小组常常通宵达旦,非常疲劳。
但是为了控制成本,她没有打算再招人进来。
有时生意淡了,她连葬礼拍摄的活儿都接。
就是那次,她跟了三天两夜,回来找他吃饭,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吃到一半,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易禹非也没管,待在旁边等她醒来。
下午咖啡厅很静,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作业,不知过了多久,她支起身,托着下巴淡淡望着他。
“易禹非,”声音还有点迷糊:“听说前几天有个系花跟你表白了。”
“嗯?”他敲着键盘,没怎么注意听。
“你好像拒绝得挺干脆的,一点儿余地也不留,伤人不说,你自己就不想谈恋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