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护士查看了一下电脑,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那种我最不想看到的怜悯:“萧女士正在手术室,三楼左转到底。家属等候区在那里,医生会出来告诉你情况的。”
我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迅速移动。
电梯里满是人,但我感觉自己被隔绝在一个无声的泡泡中。
父亲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还没有完全沉淀到我的意识中,而母亲的生死未卜更是让我的心悬在半空。
我的双腿在快步行走中微微颤抖,每一步都似乎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完成。
膝盖偶尔会不自觉地打软,导致我的步伐有些不稳,但我强迫自己继续向前,仿佛停下脚步就意味着放弃希望。
手术室外的走廊冰冷而安静,红色的\''手术中\''灯光无情地亮着。
我在长椅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对面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移动,每一秒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酷刑。
“你是萧玥玥的家属吗?”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了过来,表情严肃。
我猛地站起身,心跳几乎停止:“是的,我是她儿子。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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