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冒险日志,脑子里闪过她围着围裙指挥锅巴的样子,心里的喜欢跟她做的兽肉清心汤一样温暖。
他低声嘀咕:“这丫头……真是哪哪儿都招人稀罕。”
香菱忙完一轮,端出一盘香嫩椒椒鸡和一碗清心花汤,摆到他面前,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眯眯地说:“早饭中午饭一块吃了,尝尝!刚炒出来的,热乎着呢!”她解下围裙,又变回那副活泼模样,脚丫从靴子里抽出来,晃了晃,“忙活一早上,脚又酸了!”
旅行者低头猛吃了几口,辣味冲鼻,肉嫩得入口即化,他竖起大拇指:“好吃!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他吃得满嘴油,抬头看她一眼,见她光着脚丫踩在地上,脚趾灵动地动着,鸡巴更硬了点,可嘴上还是老实夸她。
他吃完饭,在店里靠着桌子歇了会儿,揉揉肚子,心想:有她在,这日子过得真带劲。
下午,他起身拍拍裤子,走到街对面的冒险家协会报到。
冒险家协会的蒙德分部是一座二层石头建筑,方正而结实。
璃月的分部则是一座三层小楼,坐南面北,旁边一棵枫树,终年叶子金黄。
毗邻万民堂和璃月干船坞,是吃虎岩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辈的聚集地。
协会接待窗口仍然站着熟悉的接待员凯瑟琳,跟蒙德分部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笑容公式化地说:“欢迎转入璃月分部,请登记。”旅行者填了表,抬头一看,分会长却换了人——不是蒙德的塞琉斯,而是个一看就很有故事的璃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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