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太后的责问,薛萦心中暗喜,但脸上却作出惶恐之态。

        她在齐颈深的热水中跪下,低垂着头颅:“娘娘恕罪,奴婢见您这些年来独守空闱,每每夜深人静时都听得见娘娘在寝宫中辗转难眠。自先皇宾天后,娘娘更是日渐消瘦…”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如蚊呐:“前几日在值夜时,还曾听见娘娘在榻上轻吟,似是…”说到此处,她故意噤声,却又补充道:“奴婢便私下寻了宫中的老人讨教,只为能让娘娘纾解一二。”

        太后闻言,心中不禁感动。

        这个跟随自己数十年的大宫女,一直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如今竟为了自己的寂寥,不惜放下矜持去学习这些手段…

        “罢了,既然你是为了本宫…”太后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水中,柔声道:“起来吧,往后莫要如此莽撞行事。你且好生擦拭便是。”

        薛萦依言起身,恢复了正常的擦拭动作,刻意避开了方才撩拨过的敏感之处。

        然而太后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那种难耐的悸动不但未消,反而愈演愈烈。

        每每回想起方才薛萦娴熟的技法,就不禁脸颊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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