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翼只能乖乖听命,嘴刚张开一个缝隙,施晓露就毫不犹豫地将穿着乐福鞋的脚直接怼了进来,鞋底精准地压在他的舌头上。
“唔…唔…”陈天翼瞪大双眼,嘴被鞋子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可怜又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的舌苔和上颚,带着地上尘土的颗粒感。
施晓露看着陈天翼憋得通红的脸和惊恐的眼神,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她甚至故意用脚尖抵了抵他的喉咙深处,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干呕,眼泪都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袁华这时在下面扭动了一下,表情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渴望,仿佛恨不得此刻被鞋子堵住嘴的是自己。
“给把鞋底也舔干净了!明白了吗?”施晓露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到。
“唔…唔唔唔唔…”,陈天翼不断地点头,像是在说我知道了,用迅速的回答企图让施晓露的脚停止继续深入。
“下次不要让我再教你们这些,知道吗?我不喜欢蠢狗。”施晓露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说完她将脚从陈天翼嘴里拔出,那只乐福鞋带着黏腻的唾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不算优美的弧线。
她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将脚尖朝下,略微倾斜,让鞋底正对着下方半蹲着的陈天翼,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沟壑里嵌着细小的沙石和干涸的泥土印记,甚至还有几片被踩扁的枯叶碎片。
施晓露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弧度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贱狗~舔吧!”陈天翼几乎是立刻就行动起来,仰着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开始接触那片对他而言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区域,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扫过鞋底边缘,然后逐渐深入,卷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他舔得很仔细,很用力,仿佛要将每一个缝隙里的污垢都清理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