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鲜血,在两人缱绻的唾液交换中,流出了魏砡的唇角,他伸舌舔了去。
这个吻,是血腥味儿的。
她模模糊糊听到他叹息说:“别去医院,去我那儿。”
那样坚定而不容置喙的语气。
漫长的两分钟亲吻结束,魏砡离他的唇一小段距离,抬眼仔细瞅他,见他神色如常,她搂住他的肩颈,抚摸轻拍,说好。
他揽住她的腰,埋头蹭蹭她的脖颈。
出租车内,魏砡和司机说了地址,坐在了宋呈律身边,他头仰靠在椅背处,闭着眼睛,喉结凸起,一副伤患的憔悴模样。
她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他睁眼,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说自己没事,只是困了。
行驶到半路,途径一所未关门的大药房,魏砡让司机临时靠边停车,她去药店买了止血纱布和消炎止痛药,回来再次坐他身边守着他。
“干嘛去了?”他表情困倦,去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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