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青在他停下动作后慢慢回神,直勾勾地看着瞿寅:“想要您,呼吸、吻痕、精液……喜欢您给的……”
瞿寅掐着她的臀肉压在她身上射进去,吻她额头旁的发丝:“我不能孕育子嗣,不用吃药知道吗?”
温雪青一直觉得男人诞精的过程有些恶心,她想到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是生命便更不适,但瞿寅说他没有,她的眼睛几乎是一下子就亮了,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干净,喜欢。”
瞿寅也不知道她在喜欢什么,无所谓地笑了:“是吗?”
男人的自尊往往和生育能力还有性器挂钩,瞿寅对于生育不在意这点显出一种淡然自信的气质,少了人身上的动物感,有些许超然,温雪青喜欢得心尖发酥:“您好迷人。”
瞿寅笑了,低头亲吻她。
温雪青在这个吻里品出成熟男人的掌控感,心跳得奇快。
瞿寅抽出性器,抱着她去喝水,在女孩拿着玻璃杯喝水的时候给她处理流出来的精液:“还做吗?累不累?”
坦白来说温雪青已经累了,可瞿寅的眼神中传递出了没够的意思,她把玻璃杯递给他:“会很久吗?”
瞿寅将杯子放到一边,含着她湿润的唇瓣吻她:“我尽量让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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