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万一有状况,你在外面会b较好施展手脚,而且守住外头就是守住我。」图殚骆想了想,又说:「还有,如果真的遇袭,别三两下就将人解决了,我想稍微跟那些人打打交道。」
日葵的脸sE骤变:「您怎麽能做这麽危险的事?」
「我从未与盗贼打过面照,这也是增长见闻的好机会,任何知识都能在未来助我一臂之力。况且,要是有什麽危险,你们也会马上过来的,不是吗?」
「是。但是,您也不能置自己於危险中,以後肯定多的是能更安全接触那些盗贼的机会--」
「不刻意安排的会面,更能见到无法隐藏的细节。我向来喜欢亲临感,你知道的。」图殚骆说。见她还要反对,他敛去笑意,瞳sE微暗,「这是命令。」
日葵一凛,恭敬地行半礼,随即掀开前方布帘而出。
图殚骆将书放置一旁,闭上眼睛。
当一处感官遭受限制,其余感官会变得b平时敏锐。他静下心,聆听车外的瞬息万变,连轮子辗压小石子的声音,也彷佛就在耳畔似的。
如此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在某个瞬间,马匹忽地嘶鸣一声,刀剑相击的清响渐渐自不远处传来,同一时间,前头也传出SaO动。
车子停住了。
脚步声紊乱杂多,原本在前头的两人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若远似近的步伐,接着步伐声远去,与一开始相击的刀剑声混成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