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濡湿的发梢散漫的垂在额前。
黑眸被光线笼罩泛起了熠熠的微芒,却幻化成了黄澄澄的蜜,热烈又温柔的融开,丝丝缕缕将她密密包裹。
连黏闷的空气都弥漫出了潮湿的甜。
晏宁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压不住,语气却带着几分孩子气,“不沉那你就一直背着吧。”
谭宗南眸中滑过一丝笑意,“好。”
……
杏山之所以叫杏山,是因为山顶有一颗雌雄同株的银杏树,枝叶繁茂,根部相连,树干上挂着许多绑着红线的木牌。
宴宁从谭宗南身上下来,视线瞬间便被那颗硕大的古树吸引,她摇了摇他的手,移眸看他,“上面那些木牌是什么啊?”
谭宗南不太自然的别开目光,“不知道,也许是风俗吧。”
宴宁微微皱了下眉,不懂谭宗南这类似羞赧的表情从何而来。直到她不经意扫到树旁一块霉绿斑驳的铜制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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