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她吻她,舔她,按摩她晃悠悠的乳团,把她当成亟待安抚的哺乳期小母兔。叶莲娜,我……
叶莲娜求救般痛苦地嗬气,这次肘击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所剩无几的力气,打中德拉克的颧骨,中断她的陈词。
塔露拉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蓦地将叶莲娜脸朝下压到身后冰凉的硬板床上,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阴茎抽出半截,复又狠狠插入。
不。
闭嘴。
塔露拉不会这么说,也不会那么说。
塔露拉只说我尊重你,我需要你,我想和你一起去南方看看。
那里有温柔的春天,和煦的太阳,还有我的亲人。
叶莲娜的小腹疼得要命,仿佛里面的内脏被搅碎了,罪魁祸首在啃咬她头顶敏感的长耳朵,犬牙碾过她的耳根,逼得她崩溃地抽泣,淫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再被硕大的龟头撕开穴口堵回去,高潮中的阴道妩媚地绞紧闯进来的异物,蠕动着抚摸上面的青筋。
她哪里都难受,但对方的静默让她的心脏舒服了不少,一片死寂里她简直可以享受这场荒唐的性爱了——享受熟悉的火焰将她彻底包围,将她操成一滩淫靡的软肉——哪怕那残忍的龙屌还在结结实实地扎进她脆弱的内部。
直到叶莲娜的阴唇红肿外翻,德拉克都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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