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坐在咖啡店最角落的江河，而江河也仰起头看着我，然後才看向在我不知不觉间站得离我极近的h景遥，而他身後的玻璃窗，堆满了没有颜sE的雨。
非常剧烈的雨，开始得毫无预兆，完全就是莫名其妙，而更加莫名其妙地，是h景遥对着江河抛出的问题，「你好，请问你是陈教授吗？」
「我叫江河，长江的江，h河的河。」江河看着h景遥，眼睛里毫无情绪，「这种问题，你大可以直接问我。」
「我没有要问你。」h景遥否认，但他越是否认，就越是承认。
江河转开眼神，依旧以一个没有情绪的姿态。
直到现在，我才後知後觉地恍然惊觉：我从来没看过江河没有情绪的样子。
明明江河就是一个很平淡、表情很少、总是中规中矩又斯文内敛的人，但每一次我面对他的时候，都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情绪，甚至因为能太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所有情绪，而觉得江河有一点像狗。
听我说话的时候会竖起耳朵、看到我的时候会摇尾巴的那种大狗，但现在的江河，却面无表情地像学校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教授。
他本来就是一个教授。
江河桌上的呼叫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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