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来了。」苏晚把信交还道具组，笑了一下，嘴唇被冷气冻得有些白。
「封神了，真的。」导演拍了拍她肩膀，眼眶还红着，「这条不用补了，电影到这里就够了。」
经纪人林姐已经拿着羽绒外套跑过来，替她披上的动作熟练又急切。
「你可别现在倒，明天上午还有杀青访问，下午品牌那边要确认红毯造型，晚上我让团队先把今天这场戏的通稿方向定下来。」林姐一边替她扣上外套，一边压低声音说，「今晚现场这些人肯定会往外传，咱们别让别家先写，标题我都想好了，苏晚雪夜哭戏杀青，三金影后再交代表作。」
「你让我先卸妆。」苏晚把手缩进袖子里，语气温和，眼神已经从角sE里退回来。
「还好吗？」林姐看她一眼，稍微放低了声音。
「还行。」苏晚点头。
她每次都这麽说。
拍跳海戏发烧三十九度，她说还行，吊威亚撞到腰，第二天青了一大片，她说还行，亲密戏对手临时换人，她花半小时重建情绪，拍完也说还行，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相信苏晚真的什麽都行。
化妆间里开着暖气，镜前灯一圈圈亮着，助理小苗把热姜茶放到桌边，又替她把Sh透的假发拆下来。发针一根根落进铁盘，发出清脆细响。
「晚姐，你刚才那场真的太厉害了，我在外面看得J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苗擦着她肩上的雪水，眼睛还亮着，「导演说这条能拿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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