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没骨气,心里恼他得要死,但又不忍心放他在那里肿一片水泡。
贺征看她小心帮自己冷敷的样子,心里觉得又舒坦了几分。
“剩下的你自己弄,弄完快滚。”她把冰袋扔他身上要赶他走。
他看她生着气还是忍不住要关心自己的样子,觉得心里酥酥的,长臂一揽,压到她唇上去吻她,趁她没反应过来,侵进她口腔内去舔掠她的舌头。
简榕突然被他紧抱住,只能奋力用拳头捶他胸口。
可他丝毫不为所动,只腾出一只手把枕头挪到她背后垫着,又把手伸进她裙内去揉捏她的私处,吻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她死死夹住大腿阻止他的恶行,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抓住机会咬了下他的舌头,逼他退出来,闷闷地说:“我饿了。”
“做完再吃…”他又再次压上她的唇。
简榕又抬手去捶他,贺征放开她,起身从床上拿起还剩了小半碗粥的碗喝光,压回她身上把粥渡到她嘴里;一边和她的唇舌纠缠一边等她把粥吞进去,多余的一点汤水从两个人相合的唇角溢出来,诱惑又淫靡。
“榕儿,给我…嗯?”她紧闭着双腿不让他进去;他极尽耐心地诱哄,把手伸到她大腿间去捣弄,被烫到的手腕和小臂被她冰凉的小腹熨帖着,像是最好的烫伤药,也烫得她下身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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