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仍在,只是覆了厚厚一层灰。最惊人的是那具敞开的石棺——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字!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手指抚过阴刻的《九阴真经》总纲,我呼吸都急促起来。金庸世界的时间线果然连贯!顾不上满手灰尘,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开始抄录。
延绥城的黄土城墙在夕阳下泛着血色。
我牵着马走进城门时,几个江湖人打扮的汉子正在酒肆前比划。
其中一人突然指着我惊呼:华山君子剑岳掌门!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了过来。这就是名声的好处——在陕甘一带,华山派的面子比官府文书还好使。
诸位有礼。我拱手微笑,可知刘不移刘大侠府上怎么走?
热闹的街市突然安静了半拍。
一个卖炊饼的老汉小声道:刘教头住在城西榆溪河边,门前有棵歪脖子枣树。说完又补充:不过…他最近不见客。
果然,当我叩响那扇斑驳的木门时,里面传来冷硬的回应: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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