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日清晨,秦仙儿都知道,巧巧会披风赶月,不顾麻烦的在食为仙酒楼的后院里面辛勤磨豆腐,抓黄豆,将那从洗干净的磨盘磨浆出来的黄豆迅速而又沉稳的转动榨出黄豆汁后。

        巧巧便会细心将这些布满大豆芬芳气息的乳白色豆汁盛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桶里,静等发酵,一番步骤后,早已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反观秦仙儿,在巧巧远在皇宫外辛勤劳作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事情都不会做,而是简单而又幸福的回忆着自己这一生与夫君三哥度过的每一次夜晚,在那常常难以入睡的入夜时分,夜空高照,流星滑落,自己听着三哥讲述着那些天马行空的故事。

        每每想到这里时,秦仙儿都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原来,自家的夫君也会吹牛呀,什么在他的时代,男人娶妻子都只能是一个,连小妾,陪嫁丫鬟都没有,那个叫做“一夫一妻制”的事情,明明三哥自己都没有完成做到呢。

        “真是的…白白让人家担心呢,明明三哥那么优秀的男人,若是只娶走了仙儿一个人的话,那可叫天底下多少女孩子流泪的。”

        渐入破晓时分,天际上慢慢浮现出了一层醒目的鱼肚白。

        秦仙儿在裹实着一条淡白色的亵衣睡裙,背靠在皇宫府邸内的一颗百年老树上静等天明时,旁边却就有一盆为她沐浴更衣前,洗净玉体的热水桶…这是秦仙儿安排手下人负责的,乃是贴身的几名小太监,年岁不大,大多数都是七、八岁时有了些干活力气,便被爹娘卖到皇宫里做了宦官。

        只是这些琐事秦仙儿却就是会置之不理,更无兴趣关心这些小太监日后打算。

        “三哥…你说仙儿看到的月亮会否是此时的你也在窥瞧呢?”她只是会靠在老树下,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她那紧紧裹实贴合着自己那具脂腻香滑,丰腴十足,凹凸有致,雌美诱人的雪白胴体上,却就是此刻意外听得“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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