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情愿不也还得一个人睡觉吗?
但她没说出来,甚至还不敢去想今晚,只轻哄:“最多二十分钟,药店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呢,我走快一点。”
“那不要,宝宝还是慢点。”裴予卓仍在笑,表情却严肃起来。
“我舍不得。”
裴予卓等了半个小时。
知意走后,他就再没睡着过,脑子还越来越清醒。
今天没有太阳,窗外一片萧瑟,建筑物和树都在这阴郁下显得毫无生机,若被脱去了色彩的相机胶片。
裴予卓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了。给知意拨去电话,无人接听。
当第三个电话也以忙音收尾时,他掀开被子,披上衣服出门。
不过,在他出了单元门,拐进商业街时,紧绷到将近断裂的心终于松懈。
不远处便利店的台阶上,穿着浅绿色羽绒服,还将自带的帽子盖在头上的女孩正拿着一盒奶,蹲在一只小三花面前,满是笑意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和它交流得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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