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Rachel姐来了。我先去隔壁处理一下脖子的伤口。记住,刚才在民宿发生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懂吗?」小妤脸sE发白,只是僵y地点了点头。
去医务室的路上,黎言澈就像一尊黑脸煞神一样,一言不发跟在程若南身後。程若南走在前面,心里慌乱着,她既害怕黎言澈看出端倪,又想着等一下到底该编什麽藉口来解释这满身的伤。
进了医务室,程若南乖乖坐在椅子上。护理师拿着棉花bAng和碘酒,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脖子上的伤口,忍不住碎碎念:
「小姐,你这伤口还满深的耶,看起来是被锐利的玻璃划伤的。你自己刚刚都没感觉、都不会痛喔?」
站在一旁的黎言澈听完,眉头瞬间深深锁了起来,还有那燃烧着怒火与心疼的眼睛,盯着她的脖子。
「呃……还好啦,我平时满耐痛的,不怎麽痛……」程若南乾笑着,话还没说完,护理师手里的纱布突然重重碰到了伤口最深的地方。
「啊——!痛痛痛!」程若南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看到她痛成这样,黎言澈那垂在身侧的手握得Si紧。
护理师摇了摇头,又抓起程若南的手臂看了一眼:
「欸,你这只手的手腕上怎麽也有这麽大一片红肿和抓伤?我也顺便帮你擦个药好了。」
当程若南那只手臂被抬起来,露出手腕上那个明显的伤痕时,黎言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b愤怒与凌厉。
「这是怎麽弄的?」黎言澈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程若南连忙一把将自己的手猛地缩了回来,结结巴巴地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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