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逼到无路后退,背抵着粗砾冰凉的山石。身前的男人已然疯魔,赤红着双眼要吞噬她。
“逸生,不,不可以这样,本宫是你的母后……”
“够了!这些话,这些年我都听够了!”
扈逸生手上力气骤然加大,一只手制住皇后,一只手伸进华服之下便开始搅弄,仿佛要把皇后从内里瓦解成无数碎片,落到世间各处,永无宁日。
“别……别……求你了……”在痛楚的袭击下,皇后的脸扭曲起来,隔着泪水曾经视若己出的孩子的脸再看不真切,“放开我……逸生……”
回应她的是又重了几分的动作。
今日的他,粗暴得紧。
“不!我偏不!”他咬牙切齿,“你为何要为他守身如玉?他可当过你是他的妻?他恨你,他羞辱你,他折磨你,他根本不在意你!明明,明明只有我爱你啊!”
皇后像被钉在盒子上的蝶,肩胛处腾起无穷无尽的灼热,同时却又向窥视她的人展现出惊人的美丽。
尽管她已不再年轻水嫩,但那身细腻的皮肤此刻泛出的淡粉色,仍然如同被染了色的朝雾,是道可遇不可求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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